船上还在的士子,将陆浩泽暴揍。
以他们的力气,就算用尽了全力,也很难将人给打死了。
这种拳打脚踢,更类似是一种折磨。
等打的差不多了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后,秦风这才挥了挥手。
“可以了。”
话落,这群士子全都跪在了地上。
内心中更是早已叫苦不迭。
辽王殿下你带着那么恐怖的舰队过来,就是为了震慑我们这几只小鸡仔吗?
太子殿下会不会害怕他们不知道。
他们是真的怕辽王的舰队,真怕辽王给绑架到倭地去挖矿。
毕竟前往倭地的官员数量,实在太多了。
这比直接杀人,更有震慑力。
而且最为关键的,是送他们走了,他们家人也不敢出头。
因为搞不好,他们真的会团聚。
在倭地,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团聚。
亲王同样也是君王,照样是大庆头顶上的一片天。
“找个绳子,所有人自己互相绑了,关到船舱里。”
“等明天本王走了,再放出来。”
秦风挥了挥手。
郑欢等人这才如蒙大赦。
“谢辽王殿下,谢辽王殿下。”
众士子跪地磕头如捣蒜。
辽王的话,素来一言九鼎,说啥是啥。
辽人也一样,说啥是啥,有时候京都人觉得辽人一点心眼子都没有,傻的实诚。
就比如价值明明能翻倍卖的东西。
辽人偏偏正常平价去卖。
还有就是,辽人基本上说什么是什么,信誉相当的好
故此。
辽票的价值,才能一直的居高不下。
秦风话的信誉度,更是极高。
说关他们一天,那肯定就是关一天。
他们也庆幸。
只要不被送往倭地就好。
辽王,那可是所有庆人头顶上的存在,万万得罪不起半点。
不过很快,这群士子就满脸尴尬了。
“殿下,船上找不到绳子,这些带子行不?”
一行人找不到绳子,找到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带子,有的怕还是从腰间扯下来的。
若捆在身上,肯定不好看。
但这也讲究不了太多了。
秦风点了点头,这群士子方才如蒙大赦,急忙互相帮忙,有的甚至为了让秦风知晓他们没有偷奸耍滑,捆同伴时那叫一个卖力。
“轻点!轻点!疼疼疼疼!”
“等下了船,这事儿我跟你没完!”
有士子想喊,又怕惊扰到秦风等人,只能死死的压着嗓子。
好在,不多时,众人就相互捆完了。
为了完成最后一人的,几人还上了牙。
“老六,我对这船熟,带他们先下去,你们去三层,那里最雅致。”
秦博说了声,便拎着如同死狗般的陆浩泽,带着一群绑好的士子,往下层舱室而去。
“乖乖在里面待着,明天上午就有人放你们出来。”
秦博懒得多事儿,怕这群人不老实想逃,还补充了句。
估摸在明天凌晨之前,大哥就得回宫,老六他们也得在白天入宫。
要玩。
也只能玩一个晚上。
说完,秦博关门上锁,一气呵成。
手里扔着钥匙心情轻松的回到了上层甲板上,随手便将钥匙丢进了秦淮河里。
有这么个东西放在身上,晦气。
若让船上人保管,又不放心。
“河伯先帮我保存保存。”
这时有姑娘低着头,一身轻薄的透衫,提着灯笼为秦博领路,前往三层。
此时底仓内,一群士子在黑漆漆的舱底相互看着。
“怎么一股子鱼腥味,臭死了。”
“怕是放鱼儿的地方。”
“就怕放的不是鱼儿……”
不知谁说了一句,黑暗的环境中顿时沉默了下来。
“滚!”
最终郑欢大吼一声,打破尴尬的气氛。
“今日,秦王宁王、晋庶人辽王都在,那第五个人是谁?”
“长得都有点像。”
“怕不会是太……”
“你要不想死,就不要乱说!”
舱室内再度变得宁静。
最后不知道谁又开了新的头。
“明天会放我们出去吧。”
“应该会吧……”
“一定会!”
楼船一楼甲板常客。
二楼空间则最为宽敞,也能瞧见一楼舞台上的景色。
甚至因为站在高处,还能瞧见不一样的景色。
二楼能坐下的人最多。
至于三楼,则多是独立的小房间,装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