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能察觉到痛苦之前，就彻底失去意识的死亡。”
“……”
五条悟沉默着，半响才问道：“就不能选择活着吗？”
“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，只要危害到你的生命，都通通解决掉不就好了吗？为什么那么执意的要死掉，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丁点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吗？”
他嗤笑一声，那双没有戴着墨镜的眼睛毫无遮掩暴露在栗川百面前。
天蓝色的眼眸纯澈透亮，却又冷酷锋利，比天空更遥远更绮丽，独特的色彩只容纳在他一人眼底。
但此刻却凶狠睁大，连柔软的白发都像生出了反骨，凌乱地翘起，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颤动。
“那么老子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啊？随手路过戏弄一下的玩偶吗？！既然说了那么多遍喜欢我！喜欢我！喜欢我！为什么不可以为了我活下来啊？！”
栗川百怔怔地望着逆光的他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话，唇上却率先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。
五条悟低声道：“之前你问怎么做才能杀了你，那我也问你……”
“要怎么做，你才能不死呢？”
栗川百目光奇异地凝视着他，像是第一次将这个人映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。
那么多次的死亡……
第一次……
第一次遇见这样真实而灼热的情绪，令她几乎混淆梦境与现实的区别……
心脏砰砰直跳着，在述说着并不是因为浅表外貌产生的一见钟情。
栗川百执起他的手落在自己颈脖上，没等白发少年露出生气的表情，她疾声说道。
“听见了吗？”
“听见了吗？我的心跳？”
指腹触及到肌肤柔软而脆弱，但脉搏激烈地由血液一路转达进他的心脏，交织颤抖着分辨不出你我。
栗川百瞪大眼睛惊喜道。
“它在说‘好喜欢你’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