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力稍有恢复便猛地睁眼一并抬掌朝人的侧颈杀去。
男人的反应极快,猛地起身一个回挡,陈岁安的手掌便停在距离他三寸的位置不能动弹。掌风不歇,将他散在耳边的碎发吹起,陈岁安试着想再往前几分,却如何也靠近不了他半寸。
轻功追不上,内力比不过,明白这人招惹不了的陈岁安直接收回手,坐了起来。
男人朝着陈岁安笑了一下,拿出随身带着的酒葫芦递过去,道:“先把解药吃了吧。”
还未来得及看清颜色的药丸粘于喉间,草药味冲得人鼻子都疼,陈岁安盯着来人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怏怏接过酒葫芦灌了一口。
药丸咽下,陈岁安随意地擦去嘴角的水渍,抬手将葫芦还了回去,没好气地问:“你偷了我的剑,现又过来迷昏这些官兵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是这些官兵要过来捉我的。”男人又眨眨眼睛,看上去倒像是这些官兵的错。陈岁安还想继续问,男人却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只问:“手疼吗?”
那一掌花了十成力气却被挡下,如今手腕还有隐痛的陈岁安沉着脸不答话。
男人跟变戏法似的,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陈岁安手中,道:“擦一擦。”
陈岁安盯着他的眼睛不动,也不肯接过那个瓷瓶,只问道:“你能不能把剑还给我?”
男人伸出手来似是想要做些什么,却又收回了手,道:“先擦擦,不然待会手会疼的。”
周边的官兵还歪歪扭扭倒着,看清楚这个男人没对自己下药的陈岁安宛如老僧坐定,继续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要回那把剑吗?我可以还给你。”男人的声音小了几分,似是有些为难。说完便直接把瓷瓶放到了陈岁安手中。
“那你还我。”陈岁安把瓷瓶放在一旁继续伸着手。
男人微微低头稍作沉思,而后直接起身朝巷外走去,边走边道:“他们一个时辰便醒,你回去休息吧。我说了只要借你这剑十日,所以八日后,我在霜木寺等你。”
发觉自己又不能动弹的陈岁安死死盯着男人离开的巷口,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。